“很爽……啊…别……”燕禹还没从干性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又被傅寒笙接连一串掌掴,每一掌都让他腹中暴涨的水库震颤着,依然整根没入他体内的粗大分身也不由分说地跟着四处乱撞,试图与紧压着它的膀胱分庭抗礼。男人被憋得双脚发软,几乎快要直不起腰。

        “…宝贝儿…这样真的………会坏掉……让我尿吧……好疼…求你…啊啊嗯……嗯…呜……”男人握住了青年掐在他腰上的手,颤抖着,低声哀求着。

        即使被这样对待,男人依然没有反抗,甚至于祈求被饶恕,都是在忍无可忍的时候。燕禹给的爱是几乎没有底线的保护,娇纵与疼爱,以及偏执的独占欲,傅寒笙曾扬言要把燕禹调教成他理想的sub,即便他知道了这句话的含义,依然没有抗拒。男人甚至在心里期待这样的结果。

        他知道美丽的青年身边有太多和他性癖更相符的人,就算傅寒笙的双眼总是只注视着他一个人,就算他的身心时刻浸泡在他可爱恋人的爱与关怀中,男人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担忧。

        傅寒笙大股大股的射在男人的体内,激得男人再也发出不一个有意义的音节,掐着自己的性物根部小声的啜泣着。

        “唔……”高潮之后傅寒笙的理智短暂地变得明晰,他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男人已经涨得发硬的腹部。

        有时,傅寒笙也会觉得自己对待燕禹过于严苛了,他们的情侣关系很稳定,但性生活的部分却有些微妙,燕禹并不会让他如愿做时时刻刻的支配者,但他在兴头上的时候男人却又百依百顺。

        傅寒笙喜爱的py,向来是以要让对方满足,并且逐步让人沉沦在性虐中为底层逻辑的,他是乌列尔精心培养的天才调教师,洞察人最真实的欲望是他的拿手好戏。

        正因如此,他清楚燕禹原本并没有这种性癖。作为一个伴侣最基本的义务,温柔地抚慰,甜蜜的性爱,他理应做到,但对男人的爱意和欲求让他偏离轨道,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快感让他上瘾,很快就会沉沦其中。回过头来的时候他又对男人难耐的呻吟置若罔闻,只顾着享受对方被他折磨的耻态,把人按在身下疯狂地操干。

        虽然py的时候都会设置安全词,但傅寒笙的玩伴却很少能用得到。而在与燕禹的交欢中,唯有燕禹极其少见的哀求能让傅寒笙意识到自己又失控了。

        “这就受不了了?都尿湿了那么多衣服,还漏得满地都是。”意识回炉,傅寒笙用嘴唇磨蹭着男人的后颈。刚刚在冲顶的瞬间,青年下意识地在男人的肩背处留下了一个牙印,现在他才品出嘴里的血腥味儿,怜爱地在那个带血的印子上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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