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见见那个小妖精,唐橘无比兴奋地想。
“…那是个意外。”燕禹扶额,“…对了,你今晚有空吗?”
“我?呵呵…我不像某位大少爷可以威胁狗仔威胁媒体威胁天王老子,我要是真整出一个‘在燕少生日当晚劈腿’的新闻,那可真就彻底名败身裂了。”唐橘看着他,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揶揄。
“所以呢……我不在的时候你很寂寞吗?”燕禹故意把声音压低,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接着说,“你那个指甲……好像连自我满足都很是困难呢。”
“艹………我跟你讲姓燕的少给老娘玩这套,”唐橘开始用水晶指甲在燕禹面前比比画画,“想睡姐姐我的人都能排到巴黎去的好吗?”
“好了我错了…”燕禹握住唐橘的手把它放下,“今天是我的生日,赏脸陪陪我吧唐大小姐?”
“哼,这还差不多。”唐橘甩了一下棕色的波浪长发。
原本,唐橘还有一点疑问,关于燕禹为什么突然找自己陪他。哦,这当然不是她比不过燕禹身边那些花花草草,只不过,两个实在是知根知底既可以说是朋友也可以说是亲人唯独不能算是爱人的人脱光了衣服在一张床上滚,在唐橘眼里还是有一点点微妙的。
不过也就一点点了,毕竟这家伙活好驴屌,长得也挑不出毛病,像燕禹这种货色就算是只鸭子唐橘都可以考虑买,更别说是免费的服务了——而且体贴又听话。唐橘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躺在床上想,棕色的长发四处散落,几乎铺了半床。
只是一次而已,她就感觉腰都要断了,而“罪魁祸首”则正靠在床头抽烟。她从男人脱下衣服的时候就清楚燕禹突然约她的理由了,燕禹的整个胸膛和腹部都被淤青的绳痕和粉红色的鞭痕覆盖,还有手腕,大腿根部,脚踝,膝盖和腘窝,也都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乳头肿得简直不像样,刚刚唐橘没忍住捏了几把,让男人压抑着叫唤了两声,虽然代价“惨重”,但是唐橘很是神清气爽。
不过对此唐橘也着实惊讶了一番,这个男人就这么把一身暧昧的印记藏在高定西装下,还面不改色地穿梭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燕禹虽说不怕谁说闲话,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唐橘对男人的观点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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