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下,弦月如钩,灯盏如星。
小灶上的汤药已经熬了小半个时辰,坐在跟前的叶轻舟隔着g帕揭开罐盖,看了看药渣的状态,还要一会儿,又盖了回去。
沈月溪闲散地倚在门边,一脸洞悉地凝着叶轻舟,笑意微微,“我就说,你当初给肖大人看病,不仅仅是因为报恩。”
不然是因为什么?
叶轻舟脑筋一紧,连忙分辩道:“我跟肖……”
“锦”字差一点蹦出来,叶轻舟一想称呼闺名太亲密,结巴了一下改口:“小姐……真的没什么。当年的婚约,是我爹口头定的,我十岁都没有,后来没几个月就出事了……”
从青州离开的路上,叶轻舟就跟沈月溪说了这些事,就是怕有什么误会。
他对肖锦,绝无男nV之情,更遑论为她救父。真的只是感念知州大人为他爹修坟立碑,恰好手上又有当初给沈月溪炼的药。
沈月溪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许久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我不是说这个。”
倒是他应激了。
沈月溪似乎也不是一个会纠结这些的人,洒脱得过分。
叶轻舟眉心微动,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对着小灶眼扇着,一时也说不清心底希不希望沈月溪在意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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