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入梦,他都会想起。
叶轻舟双目血红,视线怔怔挪到旻昱上。
剑泛寒光,吹毛断发。
他拾起剑,呢喃:“那便……剜去吧……”
“不要!”沈月溪吓得心脏骤停,惊恐地打落叶轻舟手里的剑,滑出老远,一直撞到桌腿。
沈月溪想起初遇时,他持剑自戕时的神情,和现在如出一辙——决绝、毅然、毫无留恋。
沈月溪箍着叶轻舟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一点,“不要,小叶子,就这样,一分也不用少。没有什么值得你伤害自己。”
锋利的剑刃在叶轻舟手指上留下一道微浅的伤口,眨眼已经开始愈合。
叶轻舟愣愣地看着指尖趋近消失的伤口,连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再利的刀,再深的伤,也会愈合如初。他永远也无法剜去,这满身的痕迹,痛苦的过去。
除非挖出这颗心脏,化作一具彻底冰冷的尸T,再在这具尸T上万剐千刀。
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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