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极为尤物。她不得不承认。

        他的上半身趴在卧榻上,脸深深埋在垫子里,他全身都在出汗,很多的汗。满头青丝铺散开,随着身体摆动而翻起扰动。

        但他身上的伤,实在有点多。青色的鞭痕布满全身,尤其是臀上格外刺眼。还有他两腿之间已经干涸与正在流淌的液体,划出很多道曲线。白色的是浊液,而红色的是血。他还戴着桎拲——束缚囚犯的木枷刑具。

        赤练不记得卫庄有这种嗜好,但既然能让卫庄如此暴虐地对待,错的一定是这个人。赤练心里想着,就不再看他。

        “庄……”赤练轻轻呼唤了一声。

        卫庄感觉随着这道声音,他的分身被插入的肠道内壁绞得一阵抽搐。

        “事情没办妥吗?”卫庄若无其事地问。

        赤练没说话,却看向他身下的人。

        “无妨,直说就可。”卫庄回应。

        赤练知道,卫庄既然这么讲,就意味着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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