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咬着牙,喘息更沉重。卫庄拿起那根他亲手做的狎具,把它顶进韩非的后穴。粗大的木质冠头想要进入并不容易,卫庄用探进去的手指撑开穴口的环状肌肉,再转动狎具向里插入,韩非痛得肌肉开始抽搐。冠头挺进去以后,竹片包裹的柱身进入就比较顺利了。
卫庄一直把这件狎具插到不能再深入才停下来。竹片比普通狎具要长,所以还暴露着小半截在后穴之外。这看起来反而格外淫乱。
“现在寻欢也不晚。”卫庄拍了拍韩非抬高的臀肉,声音啪啪做响,他轻蔑地笑着,“好好享受,这可是你亲笔写的东西呢。”
韩非的脖颈暴起两道青筋,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粗重的喘息配上越来越多的出汗,这是虚汗。不止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耻辱。他体内那根狎具,被卫庄控制着开始抽动,卫庄很大幅度地抽插,撤出时只留粗大冠头在后穴口,进入时则次次都拓入肠道深处。
“这么清秀端正的字迹,却写着这么下贱淫荡的秽语,还插在这么无耻饥渴的小嘴里吞吐,你永远能带给我惊讶,公子韩非。”
卫庄像韩非方才喊他流沙主人那样,着重强调了最后四个字。
韩非的汗液顺着身体一丝丝滑落。他昨天才经历过一场情事折磨,又没进食,原本皮肤是苍白的虚弱感。而现在则浮起潮红,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气血上浮的愤怒和屈辱。
“你倒是说话啊。”卫庄不停地笑,“牙尖齿利的你,现在怎么像条丧家之犬呢?”卫庄想了想,又说:“你如果像过去那样称呼我,刚才你的无礼,我可以一笔勾销。”
过去那样的称呼,不就是……那三个字韩非一想起来,就感觉血液凝固。
韩非随着卫庄手上的狎具抽动,再加上卫庄说的这句话,让他不光喘息加重,还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拼命压抑却压不住的吟叫,像是在陷阱里受伤濒死的野兽嘶吼。
“你看来还需要一些惊喜。”
卫庄看韩非一直固执地沉默,就开始调整狎具尾段把手上的扭结。他只稍微用了机关术进行改造,那些竹片会随着木关节扭动而撑散开,将韩非本已被异物填充的后穴,继续扩张到更敞开,弹性的穴口肌肉被撑到极致,肠道内壁更像是被扯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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