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只捏住他的分身,用手指划过滚烫茎体,拨弄着盘旋在茎体上的细链子,抹掉从顶端铃口不断渗出的黏液,那人似乎在观察,尝试推动紧紧箍在肉冠褶皱和茎体根部的两个金环,但它们卡在膨胀的肌肉中,只有通过解除机关环扣才能拆下。
接着那人又轻轻触摸了一下插入铃口里的细银棒。刺痛的感觉袭来,韩非粗重地喘息了一声。这根光滑的银棒堵在茎体的铃口,露在外面的末端有丝线和茎体褶皱处的金环连接在一起,所以不会脱出窄道,也就持续封住了韩非欲望射出的唯一通路。
对方只是把缠绕在茎体上的细链子全部拆掉,这让韩非的分身不再能被摩擦。春药带来的密密麻麻的虫蚁啃噬感丝毫没有减低,昂挺的茎身因为无法射出而不停颤动。
对方的手指顺着股沟下移,拽住了后穴里伸出的那条细绳,把埋在韩非体腔内的玩物往外扯出。随着玉祖被拽动,布满珠粒的铜球开始摩擦着敏感肠道,被药性浸透的肉壁也开始疯狂地蠕动抽搐。
韩非剧烈地反弓起身体,痛苦的喘息不停的从鼻腔和嘴里喷吐出来。他的全身都在颤抖着,肌肉绷紧僵持,汗水肆意流淌。对方似乎并不知道放在他体腔里的器物有多凶恶,只看到了被拽出的半截粗壮温润的玉祖,因此拉拽的力道没有太多怜惜。
整条玉祖被抽离出身体,铜球很自然地卡在穴口无法脱出。因为铜球的尺寸本就比玉祖更大些,表面还遍布珠粒,也让它更容易被卡住。对方发现了这个异常,拽了几下,却感受到韩非身体有更加强烈的痛苦反应。
对方停下来,似乎有些无措,也可能是在琢磨更加残忍的做法。但韩非的直觉认为是前者,并没有任何理由。那人把一根手指从穴口探进去抚摸,指尖触及已被肠道包裹得湿润温暖的凶物,密集的颗粒触感,像是动物产出的卵。手指在里面环绕了一圈,感受到铜球的尺寸之大,对方撤出去沉默着。
但韩非对此更有经验,不论是多么狰狞粗壮的阳物,还是奇形怪状的器具,他都已经有了承受和接纳的丰富经历。韩非抬起半身,用铐在身后的双手撑着卧榻错开身体,然后翻转过来。他像初始状态那样,抬高自己的臀部分开腿趴跪着。肠道尾端与穴口连接部位,是一段褶皱弯曲的通道,只有这个姿势最有助于对方从他体内拽出那颗铜球。
“大人……只要拽就好了,我能……受得住。”他用肩膀和胸口撑住上半身说着。
韩非抬起的臀在微微颤抖,玉祖和铜铃还挂在体外,它们的重量坠得铜球挤压后庭,让穴口被撑开了一些,显得格外淫糜。对方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那根玉祖,猛地向外用力拉扯。撕裂的疼痛再次侵袭身体,韩非咬住牙关绷紧身体,用肠壁的肌肉配合着挤压。
那颗铜球被拽出身体的瞬间,肠道肉壁也被带得翻卷出来,随着铜球和身体的分离,鲜活肉壁如同有生命般蠕动收缩回去。韩非张开嘴大口喘气,被撑开的后庭穴口还暂时无法闭合,像会呼吸的嘴一样开合,肠液随着肌肉逐渐紧缩,发出特有的黏滑声音。
韩非侧躺着倒回卧榻,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他浑身的红晕越发鲜艳,汗水一刻不停地流淌在身体上下。他的分身还在颤动,不能射出的欲望太过持久,转化为针刺一般的密集疼痛。玉祖和铜球虽被撤出,肠道却保留了药物刺激,他感到后穴十分空虚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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