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非知道,对方并不打算放过他,因为分身上堵住铃口的细银棒,和箍住的金环都还保留着,双手的木枷也没被解开,后庭里顶着铜球的玉祖也没被抽出。那人只拆掉了他胸口两根银针穿刺固定的铜铃,而后如他预料的那般,鞭子准确地划过两颗已经被折磨到肿胀的乳尖,横着抽在他胸前。

        摘掉这些束缚,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展开躯体,有更多可以落鞭的空间。

        韩非反弓起身体,被鞭打敏感部位的疼痛尖锐撕裂他的神经,第二鞭落在前胸正中,与第一鞭交叉而过。他侧过身想要避开后续,于是鞭子抽打在他光滑的背脊上,然后是肩膀和手臂,以及侧腰和大腿。等到他不堪忍受地再次反转身体,鞭子就落回胸口和腹部。

        他不再肯喊出声,因为他知道没用。房间里剩下的声音,就是他痛苦的喘息,和腿间铜铃随着身体翻动发出的铃音,还有鞭子落在皮肉上的抽击声音。春药带来的持续高潮快感和官能钳制的憋胀感依然高亢,再加上忍耐侵袭身体的多重痛觉,他咬紧了牙关。

        狂暴的鞭打,因为他的隐忍,反而声势开始减弱。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却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不论他如何反转身躯,僵直的两腮肌肉都说明咬合牙关的力量有多猛烈。

        又持续了几十下,鞭打终于彻底停歇。

        韩非虚脱地侧躺在卧榻上,脸埋在软垫当中,疼痛和欲望仍然冲击着他的身体,他全身像筛糠一样抖动。一只强有力的手扯住项圈上的锁链,把他的上半身粗暴拽起。

        姿势的变化让他体内埋着的玉祖和铜球带来强烈的腹部绞痛,他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于是后仰着头,长发瀑布一般垂散在脑后,弧度优雅的颈项曲线完全张开,额前只留下被汗液浸湿的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水渍的脸上。他用铐在背后的双手撑住卧榻,缓解臀部因压力而引发的疼痛。

        宽大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指掌连接处有些粗糙的老茧刮擦他的皮肤。对方长长的袍袖拂过他肩膀和胸前,他感觉到那人正在端详他的脸庞,审视他的表情。那只手沿着脸颊滑到唇边,顺着唇线弧度摩挲。

        韩非动了动嘴想说话,但长久的喊叫让喉咙有些刺痛。他话没说出来,只有嘶哑的吐息传出来,唇齿蠕动开合的姿态显然刺激到了对方,对方托着他后脑吻上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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