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修塔说了个地方,顿了顿,又道,“在私下的时候,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

        江欲挑了下眉,不以为然:“好啊,修塔。”

        他走出浴室去外面吹头发,哗啦啦的水流声中,浑身赤裸的男人跪在浴缸里,抿着唇,将手伸到穴口,那里已经肿胀得不像话,软腻的肠肉外翻出来,他深吸一口水汽,将食指探了进去。

        他肩膀颤抖,随着他的动作,后穴内涌出大量的精液,无意间触碰到某个敏感点,疲软的前端又有了硬的趋势,修塔将额头磕在坚硬的浴缸上,想象着江欲垂着眼进入他的模样,闭着眼用力喘息。

        只是短短几分钟,他又泄了一次,浑身瘫软地趴着浴缸边缘,石楠花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男人阖上水雾朦胧的碧绿眼眸,惩罚般地狠狠掐了掐软下的性器。

        真贱啊。

        另一边,江欲已经把头发吹了八成干,又用皮筋把发尾扎起,看到修塔已经清理好了自己,穿戴整齐地从浴室里走出。

        他的第一颗金色纽扣锁到脖颈,腰间用皮质腰带束紧,脚踩皮革及膝长靴,沉下眼的时候,碧绿的眸子显得威严而冷肃。

        谁也不知道,男人那身禁欲干练的制服之下,全是欢爱之后暧昧的痕迹,肿胀的乳尖不断摩擦衬衫粗糙的布料,后穴因长时间的抽插无法合拢,只能空虚地张缩着。

        江欲告了别,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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