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1月3日，南京中央陆军士官学校战术厅，三百学员屏息望着讲台。校长张耀明向侧门点头致意：「今日特邀徐州剿总邱司令官，传授空中歼灭战经验。」
邱清泉身着野战服而非将官礼服，教鞭敲击三层沙盘：「诸位看这北平东野机场模型——我部上月用三波次轰炸瘫痪敌空军，关键在节奏！」钢制教鞭刺入跑道模型：「首波P-51挂M64穿甲弹，专毁跑道与停机坪；第二波换AN-M76汽油弹灌机库；第三波用M81轻航弹点杀无线电塔。」
东北籍学员李国雄举手：「报告教官！如何避免波及平民？」
「问到痛处。」邱清泉掀开沙盘顶盖，露出三公里外的村庄模型，「所以第三波投弹手要背熟航拍图——这片杨树林是天然屏障，轰炸线绝不越过！」
11月6日，紫金山模拟战场。邱清泉戴美制坦克帽坐镇观察塔，手持改装後的SCR-536步话机下达指令：「第三组注意！你们挂车战术的自行车距坦克过近，履带气流会掀翻单车兵！」
关麟徵举着Pa0兵观测镜冷笑：「这群菜鸟，还不如我在滇缅公路带的缅甸骡夫！」
杜聿明却盯着秒表记录：「坦克突击速度b教案快12%，但油耗超标——雨庵，你这铁蜈蚣战术得配美军新式油泵。」
11月10日中山陵将星厅，张耀明主持分配仪式。关麟徵抢先划走五十份档案：「懂航拍判读的苗子归我，山地师需要空中眼线！」
杜聿明cH0U走二十人：「徐蚌防线缺冰垒爆破专家，这几个东北籍的我要了。」
国防部代表擦汗：「剩下三十人分七个战区...」
「慢着。」邱清泉推门甩出三卷蓝图，「这是美制M46巴顿坦克协同作战手册，按战区规模分配——拿回去自己抄！」
当夜，分配到国防部的学员王铁柱在器械库加练。他将M1加兰德步枪拆解速度提到28秒——只因白天邱清泉随口说：「我在柏林军校的记录是25秒。」
秦淮河畔，《正义日报》印刷机滚动头条《剿总战术革新》，而真正的革新正在浦口码头装船——二十辆改装M24霞飞坦克披挂防缠绕钢刺，Pa0管皆刻「LYZ」德文缩写。
11月15日，邱清泉倚着美制M2重机枪箱，目送毕业学员登车。关麟徵的专列挂满山Pa0伪装网，杜聿明的车队运载Ye氮罐，国防部卡车仍塞满金陵板鸭。
「报告司令！」通讯兵呈上电文，「青岛转运的美制M46巴顿坦克已抵徐州。」
邱清泉撕碎电文洒向长江：「告诉经国同志，反攻用的铁拳——该淬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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