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6月10日·永城剿总营区。
永城新营区工地，李汉萍踢飞半截钢筋：「总司令，弟兄们流血卖命，税收这玩意儿跟咱当兵的扯啥关系？」
邱清泉旁白用名林远志抄起铁锹夯进地基：「关系大了！你瞧这钢筋水泥——」他指向远处的混凝土搅拌机，「中央拨款五成，地方税收三成，剩下一成是剿总卖废弹壳凑的！」
突然「哐当」一声，士兵们掀翻旧营房的茅草顶，露出朽木上密密麻麻的弹孔。邱清泉冷笑：「汉萍啊，你愿意让弟兄们再住这种耗子窝？」
新营房内，邱清泉敲了敲砖墙：「空心砖夹竹筋，防cHa0防震，一间造价二十块大洋。」
李汉萍皱眉：「二十块？够买两挺捷克式了！」
「买枪是杀人，盖房是活人。」邱清泉掀开床板暗格，「瞧这枪械柜，通风防锈——」他忽然压低嗓音，「往後剿匪阵亡弟兄的抚恤金，也从这税收里出。」
窗外飘来士兵的哄笑，几个新兵用废砖刻象棋盘。邱清泉拾起半块青砖：「这帮崽子，拿营房边角料写家书……倒是省了信纸钱。」
####**三、食堂的油星子**
午餐时分，邱清泉掀开食堂大锅，J汤香混着白烟扑面。李汉萍盯着汤里浮沉的J块：「总司令，这J子……不是美援吧？」
「税收买的！」邱清泉舀起一勺金hJ油，「每个连队选伙食委员，每天拿现钱去菜场采购。上个月永城屠宰税收了八百大洋，全砸进官兵的胃里！」
炊事班长凑过来：「报告！这J是城西王老栓养的，他儿子在咱二兵团当机枪手！」
邱清泉大笑：「瞧瞧！税收转一圈，又回到弟兄们的碗里——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走出食堂，李汉萍忽然问：「总司令，要是地主商户不缴税……」
「呯！」邱清泉拔枪打碎屋檐冰柱，「不缴税的，子弹教他缴！」冰渣落进他掌心，「汉萍，你记着——」
「枪杆子里出政权，税单子里养枪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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