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剿总指挥所。
林远志的骆驼烟头在平津地图上灼出三枚焦孔,烟雾缭绕间恍见东野三个纵队番号——第一纵队卡Si津浦线咽喉,第二纵队钉住唐山港,第三纵队剑指廊坊。烟灰簌簌落在锦州方位,那里还屯着东野六个主力纵队的番号。
「用三个纵队缠住淮海,六个纵队磨刀霍霍......」他掐灭烟头,指尖沿长城划过密云水库,「傅宜生这把刀,教员是要用来割蒋校长喉咙的。」钢笔尖突然戳穿北平城防图,墨迹沿着中南海扩散成血sE。
李汉萍的皮靴带进半尺积雪,作战图在案头哗啦铺开:「傅长官把三十五军摆在新保安当门栓,一〇四军塞进张家口,嫡系骑四师倒是缩回怀柔。」
「怀柔?」林远志冷笑着搅动咖啡,褐渍在通县方位晕开,「他把JiNg锐骑兵当看家狗,却让杂牌军守门——这是要学楚霸王破釜沉舟?」
「更糟的是,」李汉萍cH0U出密电,「陈长捷的六十二军在天津修了七道防线,用的却是日伪时期的图纸。」
窗外忽传引擎轰鸣,周慕云拎着德制狙击枪闯入:「北平兵工厂出事了!」她甩出微缩胶卷,「我们的人拍到傅冬菊秘密会见穿灰布长衫的人。」
投影仪蓝光里,傅作义千金正与男子交接文件。林远志瞳孔骤缩——那男子翻页时露出的左手,小指戴着他前世在台北忠烈祠见过的「太行山抗日纪念戒」。
「共军华北城工部的标记。」周慕云枪管点中男子衣襟,「这枚铜钮扣,是清华地下党的暗号。」
林远志抓起电话,话筒里传来南京总机的杂音:「接总统府侍从室。」他顿了顿,「急电:傅冬菊疑为共党,建议立即撤换傅宜生亲信,并加强北平城防。」
话筒另一端沉默片刻,传来周宏涛低沉的声音:「雨庵兄,此事可有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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