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朝微眯双眼,盯着床边站着的商序,“宰相这话,听着倒还挺期待寡人的责罚?”
那媚药的药性虽然已经停了,但突然这么一断,加上商序忍了半夜,呼吸自然都有些紊乱起来,他看向懒懒靠着床榻的风朝,衣袍下贴近腰腹的布料已然饥渴的凸立起来。
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带了气音的喘,压抑之下听着还略显低沉,商序微微垂首,那双浅绿荡漾水波的瞳孔和风朝四目相对,“微臣……从未如此想过。”
风朝倒也不再开口,就这么干晾着商序,瞧着他在自己注视下那副情难自禁,又隐忍压抑的情态。
商序弯下身体,身子向床边倾倒,如墨般的长发垂落在床榻上铺盖的被褥之间,化成旖旎的色彩,眼眸和风朝平视,平静的眼底蕴含着隐隐的光亮,唇瓣透着润泽的殷红,“陛下,也来帮帮微臣……”
这副姿态倒是把风朝的目光勾了几分过去,她单手撑着下巴,倚靠在床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宰相就如此着急,一刻也等不了了?”
商序压着喘息,温热的呼吸从唇瓣溢出来,将风朝的左手轻轻按上自己的心口,抬眸,那双眼睛明亮迷人,“是……微臣是陛下的。”
手背被商序的掌心覆盖,她手心压着的地方,是一颗炽热跳动的心脏,在柔软的手心留下“砰砰砰”敲击的鼓点,宰相心脏跳动的频率极快,倒是让还慵懒的风朝也微微挑起眉头,今夜要是不满足宰相,估计也睡不了个好觉,不如给他个恩典,往后对自己感恩戴德。
风朝勾唇,没再出口拒绝,“也好,就让宰相任性一次吧。”
她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商序闻呼吸渐渐粗重,握紧了那双柔软温暖的手,将其带自己衣衫下摆,热烫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有些兴奋的蹭着风朝手心,筋脉火热的跳动。
风朝的手虽然柔软,但因为常年习武,虎口处有一些老茧,此刻在商序手把手的引领下,那些老茧连同柔软皮肤一同在他下腹棒身表皮摩擦,刺激的酥麻感直冲大脑,
“嗯……”商序闭着眼睛,被那双柔荑接触,溢出浅浅的呻吟,纤长眼睫毛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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