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第一次听到。”赛德翻了个白眼,还是抬起打火机点燃了新烟。提米见赛德没有过多反驳,断定对方不太抗拒,便收起手机,转换策略,挤出几滴虚假的眼泪,看起来有点像委屈可怜的黄鼠狼:“嘿,小赛,要不要,稍微考虑一下?”

        “嗯哼。”赛德瞧了一眼泄气变脸,重新赖回墙上的提米,从口袋里摸出另一张便签纸,折叠几层,把烟头在上按熄,然后对折裹住烟头。他觉得重拾摇滚不是个坏主意,但也并不着急回答,目前需要解决更重要的事:“中午吃什么?”

        “东翼吧。”提米也把烟头在纸烟灰缸上厚的边缘按熄,将纸盒对折包裹烟头,随手揣进裤兜里:“哥大应该为学生设置一个‘逃避帕斯专用’吸烟区,至少在走廊边放个垃圾桶。”

        球场上的哨响一声接一声,没入帕斯沉闷的阐述中,赛德和提米回到小礼堂无聊的空气中,提米枕着手臂只坚持了半分钟清醒。

        “妈的珀西,你是水牛吗?”亨特嘴里胡骂着摘下头盔,摸了摸嘴角渗出的血渍,试图起脚踹开把他扑倒在地的珀西。珀西在被他踹到前松手躲开,咧嘴坏笑:“无痛不拿分亨特。”

        哨声再响,像雄鸡悠长的鸣叫,一个决定比赛的罚球——“珀西!”

        珀西吸了吸嘴里的血沫,接住传球后迅速冲阵起来,风刺穿头盔灌满他的肺。矫健灵活的身躯如同一头蛰伏已久、凶猛狠扑向猎物的豹子,不管不顾地往前冲刺,拿到结束今天训练赛的一个六分。

        “操你的珀西。”再度被撞倒在地的亨特高声骂了一句,站起身后拍了拍膝盖上的泥:“现在那么猛,比赛的时候可别变缩头乌龟。”

        珀西摘下头盔,一把抹掉睫毛上垂坠的汗水,笑着扬了扬下巴,朝亨特比了个大拇哥。

        那边教练吹了一声象征训练结束的短促哨响:“可别太得意了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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