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衔玉派人盯得很紧,她出不去,药进不来。

        宁珠玑不由地攥紧红绸,面容愁云惨淡。

        前往庙会,她得去求宁衔玉,而他这几日行径摆明来看,根本是不可能之事。

        照常听完暗卫叙述宁珠玑行迹后,宁衔玉抬步入了内室。

        在听闻宁珠玑今日与一只白鸽玩闹许久,他不免反思是否过度拘束了她,但一想到她三番两次逃跑,便直接冷y起心肠。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但人还是需哄的,m0着宽袖暗袋里的一对JiNg细腕钏,宁衔玉稍显愉sE。

        他俯身看着绣被上凸起的一团,好笑地捏了捏,出声提醒道:“别闷坏了,快出来。”

        当看到赤身lu0T的少nV时,宁衔玉面sE一顿,双眸显得极为诧异。

        宁珠玑两颊晕染绯红,娇软得像刚出蒸炉的芙蓉糕,抬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哥哥,阿玑想要。”

        宁衔玉身骨僵直,任由她解开系带,双手抓着小小玉,在香舌描摹下,小小玉迅速胀y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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