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殿下没死成,是因为教会在其中出了力?”
古洛特冷笑着点点头,然后详细地跟门萨解释起来:“出了那种事,安澜殿下原本死定了,但当时,新晋的教皇不知为何,出面强保他,而且态度强硬。碍于守护神的颜面,折返回来的殿下们不愿做得太过,这才放了他一马!”
末了,这位看上去异常严谨的学究派中年骑士略显猥琐地探了探左右,确认四周无人,神神秘秘地在门萨耳边低语:“正因为在这件事上犯了忌讳,等到那位教皇出事的时候,这些个殿下统一立场,出面强保巴斯塔校长,嘿嘿……”
“咳咳……”门萨把住扶手,身体紧绷着,免得自己大笑出声:“难怪啊!我就说老头子做了那种事,就算当时没留下证据,事后又怎么可能没被清算?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古洛特也笑了,但很快脸色一变,重新恢复平日的刻板形象:“说这些,我就是想提醒你:在立场上,我们和安澜殿下代表的势力天生敌对!”
门萨点了点头,不说皇帝陛下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意思,单说他老师和教皇之间的深仇大恨,双方就没有和解的可能。
“圣光教会把五万金币送过来没有?”
“已经到账了!只是相比学院账目上欠款,还有很大缺口!”
门萨哼了一声,道:“古洛特老师,欠款什么的,根本不必担心!只要高等骑士学院还有赚钱的能力,多得是有钱没地方放的土豪过来投资!”
古洛特汗颜:“这个……恐怕有些难!”
门萨颇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莫非担心纳德烈夫家族借机发作?哼!如果他们真这么不识时务,就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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