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怨恨地看着门萨,始终想不明白一个叫不出姓名的血脉巫师,怎么会比他这个融合了三级大地巨人血脉的精英巫师还要强大。
门萨看都没看奇科扬一眼,伸手抓起躺在地上的奥伯伦男爵,另一只手抽出了“雷鸣”,源自血脉的怨恨让他无法克制自己,只有杀戮才能促使所有平静下来。
他有理由相信:在不知多少岁月之前的时代,那些丧心病狂的黑色巫师,在自己先辈身上进行了无数可怕的实验,以致于这种怨恨通过血脉延续到后代身上。
这种说法放在地球,有点类似于佛教的投胎转世,死人当然不可能重新复活,但他们在生前所经历的的巨大痛苦会化作烙印,遗留给后人,让仇恨一代代延续下去。
“黑色巫师,或者说是黑法师,必然对我先祖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导致余毒未消……换句话说,只要碰上了就格杀勿论吗?”
门萨如此想着,随后眼神一厉,正要送奥伯伦男爵归西。
一头扑进夏梦莲怀里的少女静静地看着,她忽然说道:“你是上古血脉巫师的后代吧?灵魂中残存着对黑色巫师的滔天恨意,心情可以理解,只不过你可要想清楚,奥伯伦的父亲虽然是个废物,但他叔叔却是半神级巫师,如果你非要执行正义,恐怕就……”
没等她把话说完,门萨就干净利落地斩了下去。
一时间,热血从断开的脖颈喷涌出来,沾到了衣角,绽放火红色的鲜花。
“我见了他,心中的杀意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冷静不下来。他似乎也是一样,否则不可能这么果断地动手,所以说:他这一脉是我先祖当年仇人的后裔吗?”
门萨清醒了一点,整理出少许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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