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可要猜猜,当年是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白锦儿可不会傻到真的觉得对方是真在问自己问题,她尴尬地笑了笑,也不说什么,只是嘴里嗯嗯啊啊地随便应和着。
果然她根本没有等白锦儿的回答,就径直说道:
“我阿爷被同僚构陷打成了叛逆,不禁丢了头上的乌纱,也丢了戴乌纱的脑袋;我阿娘和家中奴婢一十二人,连带着年仅六岁的我,全都充了官妓。”
“我阿娘因不堪受辱,转头便上了吊,临死前她用身上留着最后的簪子划花了我的脸,又将簪子当了换了钱,买毒药毁了我的嗓子,随后,她便撒手人寰。”
“她,你阿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见斗笠人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这样令人惊骇的事情,白锦儿的眼睛都不由得睁大。她强压着心中的波涛汹涌,语气里却忍不住带入浓浓的疑惑。
“我也不知,”
“没人知道。毕竟她都已经死了,我也找不见她去问。”
“反正我音容俱毁之后,便叫人从教坊中赶了出来,在长安街头乞讨度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