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浑浊的酒液和烧热的铁锅碰撞,
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
白锦儿随后把锅盖盖上,看了一眼灶下的火,
“莫叔,我是蒸饭好,还是蒸饼好?”
“蒸饼吧,”
莫一钟此时已经找了个地方坐下,他开了一壶酒,手里拿着的,竟然是早上白锦儿做的蒸饼。
“最近没什么白米了,估计过几天要下山去买些,”
“要过冬了,好多东西还是要省着点儿才行。”
白锦儿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停顿,
但是她的耳朵,还是很敏感地捕捉到了莫一钟说的,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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