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街上过路的行人,
整个人好像丢了魂似的。
直到今天,陶阳来了。
瞧见他一眼,白锦儿忽然就落下泪来,怎么也压不下去,她也不想压了。
只有见到陶阳的时候,
白锦儿那冻起来的一根弦,登时冰消化解。
这么些天憋在心里的泪,总算是能痛痛快快哭上一场。
陶阳一直等到身边的姑娘抽泣声慢慢小到听不见,默默才将一直攥在手中的帕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环顾四周,店中的茶具水壶都已经被白锦儿林信平清洗干净收起来了,陶阳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
“你可要喝些水?”
此时出去,自然还是能到茶水铺子打上一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