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遭,可是惊到你了?”
“往日里四郎在你面前为人,想必是不会如此狂放的。你看我们也不是有意叫他遮掩,只是这孩子,偶尔就是会这样。”
“不,”
陈康念听着石夫人将话说完,笑着缓缓摇头。
涂着淡淡一层胭脂的樱桃小口缓慢开口,从口中吐出的字句清晰,准确无误地传到石夫人的耳中去:
“石姨,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这......”
“石姨,”
这还是陈康念第一次打断石夫人的话。她脸上笑容中的笑意又淡了些,瞧着面前这位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的长辈,说话道:
“四郎与那姓白的妓馆女子的事情,我早已经知晓了。”
妇人顿时心中一紧,早已经在心中演练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那套说辞正准备脱口而出的,却紧接着又听见面前的人说道:
“石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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