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轻轻地碰了碰碗边。果然虽然汤还在冒着热气,但是却远没有想象中来的那样烫。马冠英笑了笑,
“她还真是有心了。”
“好了辛苦你了。这儿已经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喏。”
仆从低头对着马冠英行了一礼,便转身迈出了亭子。马冠英在的这临时搭建的亭子,正好能远远地看见此时市中来往繁华的情景,但是声音却不大近,只是隐隐约约的,恰到好处的让人能体会到烟火气,却不会觉得太过吵闹。
亭子里此时只剩下了马冠英。
照着白锦儿所说的,他果然暂时将手中的事情搁置了,而开始观察自己面前这一碗的馄饨。
白嫩的面皮有些透明,隐约还能看见其中包裹着的馅料——馄饨的面皮要比饺子的大上不少,方方正正的像一块丝织的手帕一般。
被折起的地方起了褶皱,其余的则半沉在清澈的汤中,配上装点的翠绿的葱花,好一派盎然的春日景象。
这碗馄饨的汤头不是浑浊的,但也绝不是如清水般寡淡无味。马冠英可以嗅到其中淡淡的鲜香气,
七分来自汤头,三分来自那好像揉碎的梨花瓣一样的小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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