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陶阳还是依着礼数,对着刘饕施了一礼。
“不用不用,小郎君太客气了,”
刘饕伸手扶着陶阳手肘,
“瞧小郎君生的仪表堂堂,想必是哪家的公子。不知小郎君名字?”
“晚生姓陶,单名一个阳字,”
“噢,”
“原是陶家的公子。我说呢,如此气质,倒与乃父相似。”
“君客气了。”
听见刘饕说到自己的父亲,陶阳又是行了一礼。刘饕瞧了瞧他,又瞧了瞧身边的姑娘,眼底露出了所有年长者都会露出的表情,哈哈一笑,
“我这儿就托大了,若是你不嫌弃,便和小丫头一样,叫我叔叔吧。贱姓刘,你便叫我一声刘叔,听起来也方便些。”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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