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大事,就是陈公的千金叫我去府上挑席罢了。”
“陈公?”
“哪个陈公?”
“还有哪个陈公?”
白锦儿白了石玉宁一眼,
“你是不是傻,咱们城里说起陈公,自然只有一位啊。”
“你说的,莫不然是陈府上最小那位娘子,陈康念的千荷宴?”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石玉宁苦笑一声,
“自然是因为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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