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顿了一下，浮现出了一行字……
“一个响指，隔空杀敌，天塌地陷，万里寂灭，归于虚无！”
后面还有个括号，备注着“宿主可锁定部分区域使用，以免万里寂灭，生灵涂炭。”
“老祖宗系统是一款慈善系统，鼓励所有老祖宗，做一个友善和蔼可亲的老祖宗，传播正能量，反对杀气太重的老祖宗。”
这是一条广告语。
柳凡直接略过。
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友善和蔼可亲的老祖宗。
从不枉造杀孽！
鬼怪值剩下19000，柳凡暂时不再动用，当做“定期存款”般存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目前的这个状态，应该是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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