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妙扯了扯嘴角:“就当我小心眼吧,我一想到那日他们那般看轻嘲笑我相公,我就不舒服,即便装了一年这火气还是旺的很,我非要瞧瞧他们笑不出来的样子。攒在心里的恨总得消了,往后日子越过越好,再去找那些人的麻烦,不解气。计较,外人说小题大做,不计较,自己心里堵着,事情还是早些了了好。”

        至于往后甄大和王氏会不会借相公的势动小心思,那还远的很,没必要现在拿来愁。

        相公不在的日子虽一如往常总归少了些颜色,也不知道他这些天考试可否顺利?有没有歇息好?临出门前给他带了几个饼,这会儿也该吃完了吧,那边的吃食可还合胃口?

        甄妙越想越心慌,恨不得一睁眼一闭眼就能去他身边,被秀华得知后,笑她好没羞。

        这回林书安和凌秀一如之前提前动身,到达目的地后直奔客栈,顺利定下两间客房,宛如吃下定心丸,闲聊几句便回屋各自复习功课了。

        至于吃饭两人没在客栈里用,而是去大街上随便寻了个摊儿,便宜还吃得饱。要说在客栈里吃最省心省力,有人送有人收拾,也不耽误复习。

        但人有高雅与粗俗卑鄙之分,走歪门邪道的人藏在暗处,让你揪不出来但却能狠狠地恶心你。

        在考场内无法下绊子,心思便就动在了别的地方,临考前吃坏了东西闹肚子等等匪夷所思的事儿偏偏就发生了,寒窗苦读数年的苦功夫全都埋没了。

        这一路上盯着他看的人着实不少,不知是在看他的相貌还是别的,那种视线让人莫名的不舒服。

        他将自己的困惑告诉了凌秀,凌秀好笑地说:“林兄,你何时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大街上这么多人,瞧你长得俊,多看两眼又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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