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灰头土脸当即不再挣扎,惊恐不安地问她:“你什么意思?”

        担心闹出人命,男人在一旁干着急,女人们上来拉劝,甄妙起身踹了张媒婆肥胖的身体一脚,看到站在最外圈的陈伯陈青:“陈伯,你家秀华也是张媒婆说的亲吧?未来姑爷家住大西村对吗?”

        陈伯看向她,犹豫一阵点头:“是大西村。”

        甄妙垂下的眼睛里沁着凶恶的凉意:“那人滥赌成性,他爹娘东拼西凑才还清欠赌庄的银子。您若是觉得他真能改邪归正大可将秀华嫁过去,若疼你女儿不妨打听打听,再不成去那些经张媒婆牵线的姑娘们家里,眼下她们过得是什么日子一看便知,怕是没一个好的。”

        张媒婆急切地大喊“你胡说,放开我。”

        “慌什么?怕了?过两天再怕也不迟。”

        甄妙走到气得发抖的甄大身边:“爹死心吧,范家这门亲没指望了。大可为了银子给我胡乱定亲,下一个上门的媒婆自求多福吧。”

        甄妙进了屋,王氏黑着脸抱着晨宝冷冷地看她:“你诚心的?”

        “不然呢?有你这么个精于算计的娘,他长大也不懂感恩图报,我把自己卖了便宜个白眼狼,要怪就怪他不会投胎。”

        甄妙想起前世那个肥头大耳好吃懒做的甄晨,心道烂石头当珍珠玛瑙。

        王氏咬牙切齿,抬手要朝甄妙动手,太过急切反而拍到了晨宝的脸上,一阵响亮的嚎哭恨不得连房顶都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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