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媒婆更加来劲,指着少了一撮头发的地方痛哭:“我活了大半辈子没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儿,好心帮甄大丫头说亲,她却拿剪子绞我头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是大不孝。甄大,你今儿必须给我个说法。”

        甄大看向女儿,妙娘向来乖巧懂事好端端地这是怎么了?

        “张媒婆我们进屋说?我让妙娘好好给你陪不是。”

        张媒婆将手从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头发上放下,抬眸不屑地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甄妙:“我也不是非要往难看的闹,想教你家妙娘些规矩,女儿家这么凶动不动骂人挥刀子这往后哪家人敢娶?”说着就要往里面走。

        甄妙张开胳膊,拦下人,嗓音娇软:“有话在外面说,我怕天上一道雷劈下来连累我家遭殃。”

        第3章??并非良人,姑娘当慎重

        “你们听听多恶毒,诅咒我挨雷劈,我怎么就想不开惹了一身腥。”

        张媒婆气恼地用力一手拍大腿一手抹眼睛哭天抢地地嚎。

        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七嘴八舌说什么都有,甄大脸黑如炭气得胸膛起伏,越急嘴越笨,不愿将事情闹大又不好张媒婆的嘴,丢下提在手里的背篓,快步冲过去一巴掌把甄妙的胳膊拍下去,粗声粗气:“谁许你这么和长辈说话?”

        男人手劲大,甄妙半边肩膀都麻了,疼痛像破土的嫩芽从骨头缝里往出钻,她咬牙硬将眼睛里的水意压了回去。

        “她害我要推我进火坑凭什么我给她赔不是?心黑无耻的恶婆娘,骂她我都嫌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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