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迟遇面无表情地确定,无论是她的姐姐,还是她的大嫂,都已经不一样了。

        记忆中的那个家,已经不复存在。

        冉禁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刚才你也听到了,我和你姐姐已经分手了,不好继续留在这儿打扰。

        佣人苏阿姨送来两杯安神茶,迟遇没让冉禁离开,端着两杯茶坐到沙发上,再往回看冉禁。

        冉禁知道她这是要自己坐过去的意思。

        冉禁跟着坐到迟遇对面,迟遇抿了口茶,发紧发痛的喉咙得到温热的滋润之后,终于舒服了一点。

        花圈、白幡和黑色的挽联,与凌晨的万籁俱寂,营造出了全世界仿佛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安静。

        在这样的环境里低声细语,便有种暗约偷期的错觉。

        姐姐欺负你,对你不好了?迟遇突然发问。

        冉禁微微一怔后,说: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