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规矩!

        景岚捏住椅子扶手上的兽头,忽然开始后悔,今日为何要对她心生恻隐,无端在乎她的死活?

        景檀与景渊好奇极了,忍不住走出正厅,看着辟邪在庭院正中坐了下来。

        胸甲开启,柳溪从辟邪中走了出来,反手用惊月刀鞘把辟邪胸甲勾了关上。

        嫂嫂!这是哪里来的机关兽?景檀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巧夺天工的机关兽,不禁用手轻抚机关兽的黑鳞,心中疑惑更甚。

        这打造黑鳞的铸兵术,并不是景氏家传的铸兵术。

        闲着养伤实在是无趣,便只有她挑眉对着正厅中的景岚一笑,带着阿岚研制一下机关兽,这不,西山柳氏的薄刃术刚好派上用场。

        景渊又惊又喜,回头敬佩无比地看着景岚,小五,你好厉害啊!

        嫂嫂这薄刃术当真是绝了!景檀自忖给自己十年,也修不出这样的机关术,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嫂嫂,你把西山的绝学用来景氏制造机关兽,会不会

        待我不义者,自当以不义待之。柳溪凉声说罢,眸光微微一侧,正好落在踏入院门的曹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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