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厮杀久了,扯动伤处啧啧生疼,就连呼吸也忽然变得痛了起来。她握住惊月的手不住颤抖,掌心的鲜血沿着刀身流了下来。
为了唬住那些修罗卫,柳溪用刀背击晕孩童时,故意掐破了掌心,让惊月染上了血色。
此时也不知是旧伤更疼,还是新伤更疼,柳溪只能咬牙强忍住痛楚,破不了今日这个局,东海景氏只会越来越被动。
铿!
刀刃与修罗卫的刀刃相撞,发出一声金石空响。
柳溪错身避开另外的两柄刀锋,余光瞥见景岚硬是从修罗卫的包围圈中杀了进来,她忽然有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欢喜。
她不禁抿唇微笑,反手握住惊月,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刀弧,避开了来袭的五柄兵刃。
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铁石心肠的机甲人。
一个人苦修刀法,一个人钻研铸兵术,一个人谋算将来。
世上似乎没有人在意她是生是死,是喜是悲?
当景岚的背心贴上柳溪的背心,温暖与安心由心而生,这是头一回柳溪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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