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它。柳溪冷声反问,柳素已经打着替夫报仇的名号来了,你还想多给柳擎一个为叔叔复仇的名号,让东海景氏万劫不复么?!
景岚一瞬不瞬地看着柳溪冷冽的眸光,书信在掌心颤然捏成了一个纸球。
柳溪握住了景岚的手,语气比方才温和了许多,阿岚,只有化为灰烬,才是真正的尘封。说着,她打开了景岚的拳头,将那个纸球拿了出来,移近烛火点燃烧了。
看着纸球渐渐变成了灰烬,柳溪认真地再翻看了一遍玄方盒,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便合上了玄方盒,重新戴回了黑黑的颈上。
她想,当初柳飞扬定是命黑黑去给夜真送信,黑黑还没来得及走,便目睹了主人被刺死的那一幕,惊吓之余,仓皇躲避景安,便没有把信送到夜真手里。
既然盒子里面没有钥匙,黑黑走与不走便由着它吧。
柳溪动手将黑黑的手脚解开,把腰带还给了景岚,还你。
景岚接过腰带,低头系上腰带,一时五味杂陈,更是沉默寡言。
柳溪将自己的腰带拿着,并不急着系上,她在景岚身侧坐下,景岚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柳溪倒也不挨过去,她淡淡笑道:若是你我出不去了,一起死在这里,你说下个寻到这里的景氏后人又将如何想你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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