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柳氏家主一脉,是不会有这个徽号的。

        此人若是西山柳氏的人,定是打造机关兽鳞片之人。可他为何会死在这里,为何又会帮忙景氏造这只机关兽呢?

        柳溪不等景岚问她,便先如实告之,柳擎是柳氏独子她不再唤他父亲,只因天下没有哪个父亲像他那样无情。

        你若不想说,可以不必说的。景岚并没有让她回忆那些不快往事的意思。

        柳溪摇头,隐瞒只会让这只机关兽的来历更加扑朔迷离,我现在是景氏的人,那些事也没有什么想不想说,能不能说的。

        景岚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爷爷那辈是兄弟两个,爷爷当初刀法卓绝,江湖上无人不敬,弟弟喜文厌武,两人都是在百叶城寿终正寝的。柳溪回想柳氏的这几代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对上这具尸首。

        奇怪?

        不单是景岚奇怪,柳溪也觉得奇怪。

        正在这时候,一滴鲜血从石室上方滴下,不偏不倚,刚好擦过柳溪的额头,在她额上划出了一条鲜红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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