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似是猜到了,她索性直接道:若真是我派的内鬼,我才不会绘制什么布局图,偷偷在海城井水里面下慢性、毒、药,不是一劳永逸?

        景岚被说中了心事,轻咳了两声。

        柳溪也轻咳了两声,她是真的疼。

        这些事我会处理景岚说得吞吞吐吐,她才不是关心她,她只是不想再跟一个伤者较劲。

        你会什么?教你的话都记不住,我怎么放心?柳溪知她势单力孤,此事她必须插手。

        话题绕了一圈,竟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句话。

        红姨是我的家人景岚的话才说了一半,便看见柳溪自嘲地笑了笑。

        柳溪确实很羡慕景岚,甚至羡慕景氏的每个人。

        温暖如火,熨得她阵阵心酸。

        景岚安静地望着她,只见晨光从树隙间落下,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她匆匆笑了笑,落寞的神情好似万年冰霜覆在她的面上,即便是夏日的晨光,也没办法将她整个人暖起来。

        柳溪终是松开了景岚的衣裳,双手搭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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