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点头,跟着海先生走远了些。

        她本身就有内伤,背上也有旧伤。海先生万万没想到,柳溪竟像个没事人一样地,安静地给景铎守灵七日,又拼了命的一个人去幽幽岛救人。

        旧伤?景岚更是疑惑。

        她与柳溪交手多次,柳溪半点伤态都看不出来。

        倘若她一直在强撑,那未免对自己太过残忍了些。

        大少夫人背上有伤,她还受过一掌很重的重击。海先生回想他剪开柳溪的背裳时,看见她背上的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他是那般震撼。

        染了鲜血的背脊上,隐约可以看见一团模糊的刺青,那是西山柳氏的徽记,一个柳字被猩红色的曼珠沙华包拢在里面。

        海先生见过西山柳氏的徽记,所以即便是刺青已经模糊了,他还是知道那是什么图案。

        所谓模糊,也不是用什么药水洗过才这样的,更像是被什么利刃擦皮掠过,活生生地削走了一块。

        刺青之下,还有一个尚未散去的青紫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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