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跟了回来。
景岚回头看了她一眼,怎的不答我?
你不是说此事终了么?我自然与此事有关的任何字,都不能再说。柳溪答得认真,忽地蹙眉摇了摇头,阿岚,你有时候可真难伺候。
谁要你
柳溪脸色忽然一沉,肃声道:转过去!
我为何要听你的?景岚哪里肯听她的?
柳溪忍下了话,徐徐弯腰,从地上拿起了自己的肚兜,所以,阿岚是想看我穿衣么?
我才没有你那么不知羞!景岚只觉脸上一烧,转过了脸去,快些穿好,我不想在这里多留一刻!
柳溪淡声道:人心若正,则看万物皆纯善,人心若邪,则看万物皆污浊。略微一顿,柳溪故意加重了语气,阿岚,你现下的心是正呢,还是邪呢?
景岚没有立即回答,柳溪的话像是一记洪钟,声响砸在了她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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