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憋了一肚子话,偏生现在一句都说不了,甚至还得像个任人打扮的木偶似的,乖顺地任由柳溪穿衣。

        说一点不羞耻,那是假话。

        景岚自八岁起,就没有让谁近身伺候了,这还是头一回被人伺候得这样彻底的。

        第三,柳溪穿衣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正色看着景岚的双眸,你若是觉得羞辱,一会儿我解了你的穴位,你有本事就打回来,我奉陪到底!

        景岚气鼓鼓地像极了河豚,狠狠瞪了一眼柳溪,仿佛在说,打就打!

        柳溪轻描淡写地笑笑,很快便帮景岚穿好了衣裳,顺势解开了景岚的穴道,快速闪到了一旁。

        景岚出手极快,这一掌拍出,若不是柳溪闪得快,定能一掌击中。

        你不是说奉陪到底么?你躲什么躲?景岚怒喝。

        柳溪扬眉轻笑,我说的是,你有本事就打回来,能不能打中,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等着!景岚足尖一点,身子轻盈掠走,竟比往日还要轻盈几分。她暗暗惊诧,余光瞥见了柳溪眼底的欣慰光彩,这个不知羞的女人想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