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知道柳溪是什么意思,她迟疑了片刻,侧脸对着背上父亲的断枪,心道:爹爹,这条寒铁链不能跟我们回家了,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断枪自然不会回答。
柳溪却将景岚的落寞看在了心底,她重新打量了一圈水晶棺椁,在心中大约估算了一遍这水晶棺椁的重量。
方才与那机关蜘蛛大战之时,她硬生生地吃下了一击,此时脏腑隐痛,甚至尚未痊愈的胸口刀伤也在发痛。
受的内伤已是不轻,再强提内劲只会伤上加伤。
柳溪半晌静默不语。
景岚有些担心,再次看向柳溪时,惊觉还牵着她的手,当下慌然松开她的手。
景岚看柳溪面色苍白,眸底隐有泪光,语气不觉温和许多,我我不是要你真的偿命我也没有欺负你的意思我只是
不想柳溪再为了她犯险。
柳溪轻笑,咳咳,你欺负得了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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