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柳溪意味深长地回她一句,低头温柔地给她擦拭左手掌心上的污渍。
她擦得很是小心,每一下都似乎害怕弄痛了景岚。
景岚呆呆地望着柳溪,上辈子的她分明杀人不眨眼,竟还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柳溪觉察了景岚的打量,她缓缓抬眼。
景岚慌乱地别过了脸去,擦好了?
好了。柳溪微笑,转身将半截衣袖在寒潭中仔细洗了个干净。她哪里顾得景岚还在旁边,便拧了拧衣袖,擦上了自己的颈子。
身上涂雄黄粉太久,味道实在是难闻。特别是沾了汗水之后,更是难闻。
柳溪向来喜净,现下先把头上的雄黄粉洗掉再说。
景岚听着帕子水声,以为她不过是擦擦掌心,便转过脸来,恰好瞧见柳溪松开了发带,如瀑青丝倾散脸侧,半掩住了擦得雪白的雪颈。
世间万物,越是朦胧,就越是莫名招人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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