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杵着惊月,看着景岚稳稳落下,如何?
似乎是鱼头。景岚一边往这边走,一边思忖着这条风道会在哪里?
柳溪拍了拍身侧,阿岚,来,歇一下。
景岚略微迟疑了一下。
叔嫂有别。
君子坦荡荡,只有人心肮脏的人,才会想那些龌龊的事。柳溪凛声说完,对着景岚莞尔道,我家阿岚是坦荡君子。
她话都这样说了,若不过去坐下歇一会儿,那便是认下了她想了不该想的事。
景岚走到了柳溪身侧,盘腿坐下时,刻意与柳溪保持了一拳的距离。
柳溪摇头轻笑,索性身子微微一侧,靠在了景岚肩上。
阿岚总不能让我靠在海勾魂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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