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景岚答了一声。
云姬心中那个猜想瞬间落定,她骤然停下了脚步,自嘲地笑了起来。
景岚惑声问道:怎的不走了?
云姬抬手摸了摸石壁上的刀斧痕迹,景岚,若是前面等着你的,不是机关,而是要命的幻术,你愿意继续往前冲么?
你什么意思?
云姬缓缓闭眼,这里风息微弱,几不可闻,可她可以在脑海中想象当年尉迟酒一声令下,勇士们不顾生死地寸寸强攻,眼见冲最前面的将士在幻术下粉身碎骨,化为齑粉,却没有一人后退,更没有一人停下脚步。
尉迟酒治军有方,威严甚高,那时她的威名已几近神明。
无人敢违抗神明的意思,哪怕尉迟酒其实并不是神明,可那些狼啸营的将士还是继续往前冲。
幻术虽强,却终有微弱之时,特别是鲜血飞溅,死伤便是最好的破幻之法。
云姬自忖设计此处机关时,并没有设下这些幻术,唯一的可能,便是镜中界外面的沈澜衣。
她明明知道云姬再唤她,明明知道云姬想尽一切地想出来,却悄悄地在这条密道上布置了新的幻术结界,用来阻止云姬从这条密道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