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离探上了宋真手腕,一直注意着她的脉息。折寿三十载,她的脉息果然比先前微弱了许多。风烛残年的老人才会是这样,甚至沈将离发现她的鬓角已隐隐透出了雪色。
宋、真。沈将离轻摇她的身子,想将她唤醒。
宋真眉梢微跳,疲惫地睁开双眸,眸光泛黄,已不复当初的灵光。
如、何?沈将离关切地问道。
宋真虚弱地动了动身子,她该有这样的结局,哪怕只能苟活数日,也算是老天给她最后的眷顾了,没事,我还好。
沈将离五味杂陈,忽地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她。
宋真勉强坐直了身子,靠在了车壁上,倦声问道:我们走了多久?
沈将离竖起食指。
往南走三十里宋真还记得净庵的方向,那座山不高,净庵就在山中。
沈将离点头,掀起车帘,正欲吩咐车夫,却见一只飞雀落在了车壁一角,叽叽喳喳地吵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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