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离皱皱鼻子,凑近了幽幽的颈窝边,小狗儿似的嗅了起来。

        幽幽被她弄得极痒,平日都是她撩拨旁人,真轮到了自己被人轻薄,幽幽只觉又羞又怒,紧张骂道:沈将离,你这哪儿是医者行经?!

        不、臭。沈将离其实只想嗅嗅,看看幽幽身上有没有尸味。

        本姑娘身上怎会有臭味?!幽幽这会儿更怒了,沈将离,你再欺负本姑娘骤然唇瓣被沈将离一按。

        谁、要只见沈将离一本正经地蹙紧眉心,欺、负她明明就是在诊治幽幽,哪里是在欺负她?这人就是在恶人先告状!

        幽幽越想越懊悔,她确实不该念着与柳溪的情谊,跑来受这样的冤枉罪,趁着沈将离松开了手,她急呼道:你快放了我!

        哪知沈将离竟捏了一把幽幽的鼻子,笑道:迟、了。说完,她站直了身子,俯视榻上坐着的幽幽,认真道,交、代!

        我该说的都说了,还要我交代什么?幽幽委屈答道。

        沈将离猝然捏住了她的下巴,静静地盯着幽幽的眸子,像是要把她一眼望穿。

        看什么看?信不信由你!幽幽心跳比往日快了一拍,嘴上依旧不饶人,沈将离,我告诉你,你今日欺负我的,我全部记上了!

        随、你!沈将离才不怕她,她医人医得堂堂正正,骗、人她顿了一下,我、杀!说完,手中的银针作势要扎向幽幽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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