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雪并不大,零星地飞上檐角,很快便融化开来。瓦片渐渐被融雪打湿,当落雪越多,雪水便也越多,最终顺着檐角流淌下来,将檐下的石板濡湿。
溪儿
嗯。
溪儿
想说什么?
溪儿这名字取的真好。
柳溪怔了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景小五,你今晚真是得寸进尺!
溪儿
闭嘴!
柳溪忽然觉得这两个字自景岚口中唤出,是别样的烫耳朵。
曾经杀伐决断的她,是真的彻头彻尾地栽在了这个丫头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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