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恭敬地再拜,其中一人特别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箱子,他叩了三下箱子,正色道:此人路上暗随景都督南下,意图用海豚带着火、药炸毁都督的海船,半途被我盟戍卫军发现,当即正法,里面便是她的人头。说完,他再补充了一句,盟主说,此人也是让少主染病的祸首,想必与景都督也有纠葛,否则不会起念毁船。说完,他再恭敬地一拜,便与另外的小厮跳上了小舟,划着小舟回到了海船。
起锚!
只听海船上响起一声高呼,逐鹿盟的海船缓缓扬帆北去。
大喜之日送人头,这到底是庆贺,还是触霉头?
景九叔肃声道:明日是都督大婚,逐鹿盟突然示好,敌我不明,你们把这三个箱子送上客岛,找人看着,等大婚之后,我再禀明都督,看都督如何处置?
是!护卫应允,便动手将这三个箱子抬上了望海渡畔停着的小舟上,划船往客岛送去。
恰好在客岛码头遇上了带着柳秋回城的景焕,景焕看着箱子上的大红绸,疑声问道:贺礼怎么往客岛送?
护卫如实把逐鹿盟的说辞说了一遍。
景焕愕然,他看了一眼身侧的柳秋。平日柳秋是不能入海城的,可明日是柳溪大婚,血浓于水的姐妹岂能不去喜宴上观礼呢?景焕禀明红姨娘后,红姨娘在自己的小院中收拾出了一间厢房,让景焕今夜把柳秋请回海城,就住在红姨娘的眼皮子下面,一晚上肯定闹不出什么事。
柳秋住在客岛时,一直安分守己,其实红姨娘也好,景焕也好,都看在眼底,记在心里。倘若明日借着婚宴大喜,解开柳溪与柳秋的姐妹心结,也算是美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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