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诚恳地道:娘亲,西山柳氏没了,她已无家可归,哪怕是陌生人,我们不求雪中送炭,也不能落井下石,对不对?
唉红姨娘沉沉一叹。
景岚放下莲子粥,起身走到红姨娘身后,轻柔地捏上了红姨娘的肩颈,认真道:我确实非她不可,她许我情深,我便还她义重。爹爹如此,我便如此。
红姨娘哪里说得过景岚,其实她早就开始懊悔,只是对景檀倾注的感情太深,以至于一时不能释怀。
溪儿的好,她比谁都清楚。打从她嫁入景氏,红姨娘就在她身上看见了当初的自己,不然她怎会打从心底地疼惜这个姑娘?
红姨娘又叹了一声,回头瞪了景岚一眼,尚未冠礼你就想这些!
景岚凑下脸来,侧脸把左耳亮给红姨娘,我知错了,娘亲你可以狠狠教训我。
红姨娘看着她的侧脸,只觉有些恍惚,景氏最小的公子如今眉眼都已长开了,虽说一时说不清到底像景啸海些,还是像苏柔一些,她那眉目间的神韵与景啸海年少时一模一样。
去去去,磊儿好不容易才睡着,别吵醒了他。红姨娘示意景岚走开,忙你的去,少来我面前晃悠,我看了心烦。
景岚最知红姨娘的心性,她有时候一样的口硬心软,能说这样的话,景岚反倒是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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