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广接过热茶,斜眼看了看聂苏,当初你就不该回来。

        东海景氏的公子几乎都跑光了,我留在海城天天应付一个红姨娘,实在是无趣。聂苏每次想到勾搭景岚不成,就觉得极为挫败。

        聂广不悦道:你就该厚着脸皮留下来的,这会儿便能知道,长公主到底有没有在东海景氏手里?

        我怎么厚着脸皮留下来?临近除夕,红姨娘明摆要去东临城一家团圆,主人都不在了,我还厚着脸皮留下来,这这不是此地无银了么?聂苏这会儿也不悦了,坐到了一旁,叹声道,一击不中,东海景氏的公子我定是一个也勾不到了。

        聂广皱眉,忽然陷入了沉默。

        聂苏觉得哥哥今日很不对劲,宫中出事了么?

        聂广摇头,一切风平浪静,平静得让我觉得不安。

        哪里不对么?聂苏惑声问道。

        曹阳重伤,这几日一直养在驸马府中。聂广正色看着聂苏,探子去了好些人,一直没有打探到十一娘的下落,曹阳在这个时候静如哑狗,我越想越蹊跷。他可是当朝驸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刺客行刺是大事。若是正法了刺客,应该枭首示众,以警示天下人莫要以身试法。

        聂苏听得心惊,难道十一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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