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沉吟片刻,冷笑道:你这算盘竟打到本宫身上来了?

        殿下不出马,我想聂氏兄妹一定不会乖乖听话。柳溪微笑,歉声继续道,我们说殿下在东临,骊都那边只觉有诈,可若是聂氏兄妹说殿下重伤昏迷在东临养伤,殿下觉得曹阳信是不信?

        楚夕垂头细思,并没有马上答话。

        柳溪便静静等着,等楚夕的回话。

        他那人胆小如鼠,闻讯只会借皇弟的旨意,命令景岚护送本宫还朝。楚夕最知曹阳的心性,最喜欢躲在后面出黑手,他知道本宫一旦还朝,他绝对是死路一条,一定会想方设法买动江湖势力,在半路对本宫下手,然后转嫁东海景氏一个护卫不周之罪。

        他只要下旨,殿下便有了光明正大回去的理由,不是么?柳溪想要的也是这个理由,至于什么时候送便要看老天给不给面子了?

        楚夕愕然,什么意思?

        地牛翻身,可是天怒。柳溪声音一沉,北上骊都的山道也好,官道也好,都无法通行,这可不是我家阿岚不送殿下还朝,而是老天突然不给殿下还朝。

        楚夕忍不住笑道:你家阿岚当都督久了,本宫竟忘了,东海景氏可是机关世家,火药什么的,想造多少,便是多少。

        路已尽断,殿下一时半会儿回不得骊都。柳溪的语气胸有成竹,只要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东临城,骊都四门的守备便能松懈些,我跟阿岚悄悄把殿下送回骊都,能不能给他一个惊喜?

        楚夕忍笑,赞道:等本宫眼睛好了,本宫一定要好好瞧瞧,你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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