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微笑道:人活一世,有所为,有所不为。说着,景岚对着金守疆再拜,爹爹在世时就教导我们兄弟五人,俯仰当无愧与天地,做什么都该堂堂正正,无愧无悔。话锋一转,金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一是晚辈心有所属,若是贪图《狼略》,负心薄情,是为不义,如何无愧天地?二是前辈磊落一世,晚辈若收下这《狼略》,岂不是坐实了前辈诱逼之实,于前辈名声不好。三

        金守疆脸色已经铁青之极,咬牙道:还有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景岚哪管会不会撕破脸?

        有!笃定地答了一句话,景岚真挚地望向铃铛,金姑娘将门之后,当嫁得风风光光,得世人羡慕,若落个夺人所爱之名,岂不是得不偿失?四

        四?这次是铃铛也不悦了。

        景岚挺直了腰杆,肃声道:四,两情相悦约为婚约,白首到老才是佳话,可若是怨侣一世,那可是害人害己的蠢事!金前辈定不会做这样的蠢事,金姑娘也不屑嫁晚辈,所以晚辈只有敬谢前辈的好意。说完,景岚再对着金守疆拜了一下。

        大帐之外,柳溪忍不住翘起了唇角,没想到竟是自己小瞧了景岚。

        幽幽更觉不对了,景小五什么时候有了心上人?平日柳溪可是把景小五这个香饽饽盯得死死的,这是哪个姑娘竟让柳溪首肯了?

        谁啊?幽幽扯了扯柳溪的手。

        柳溪别过脸去,一个字也不会告诉幽幽。

        幽幽更好奇了,说啊,我保证不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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