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景岚与柳溪下了山后,便在镇上雇了辆马车,马不停蹄地往西阳城赶。

        日暮西斜,终能瞧见西阳城的轮廓。

        景岚算了算离开的时日,尚在沈将离龟息术的时日内,她紧绷的心弦算是可以稍微松一松。

        她低头看向怀中拥着的小憩柳溪,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角。

        柳溪有伤在身,受这一路颠簸,其实一直在强忍痛意,好几次忍不住蹙了蹙眉,景岚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相公,前面便是西阳城了。赶车的大叔倦然长舒一口气,终于快把客人送至目的地了。

        柳溪闻声睁眼,抿唇道:到了。说着,她在景岚怀中微微一挣,低声道,该规矩了,阿岚。

        景岚却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半点也舍不得松开。

        柳溪忍笑道:我半夜是不闭窗的。

        景岚听到这话,脸上一烫,辩解道:马车还没停,我只是怕马车碾了石子,颠簸扯着你的伤处痛。说着,语声更低了些,不是你想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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